“你这是……来很久了？”

谢安迟疑打量他，师尊不是说午后才修炼么，特意吩咐他午后下山接人。

“没有。”

卫拾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在山下打坐一上午的事情。

“走吧，别要师伯久等。”

“咳，不急的……”

卫拾舟从他脸上瞧出几分不自信。

眸子微微眯起。

不好的预感浮出。

“你……不能载我？”

谢安小幅度点头，气势微低：“御剑我也是前几日学会的，尚未载过人一起飞……”

是他在施画面前夸口下山带人的。

为了面子，怎么也要把人带上去。

卫拾舟久久不语，把头扭向别处，试图寻找其他可靠的法子。

他还不想找死。

“师伯山里头，没有传送法阵？”

谢安忍不住尴尬。

这个问题他拜师第一天便问过了。

施画的回答是：“为师山中鲜少有人踏足，也不曾收过徒弟，刻法阵也要花上几日，不如你学会御剑，来的更实在。”

卫拾舟再次沉默。

看得出来，是鲜有人踏足。

杂草都长到腰窝了。

谢安向他保证：“你放心我会慢点的，尽量平稳上去。”

平稳……

这点卫拾舟不信。

此峰陡峭之程度，堪比险峻的断崖，想要飞上去，平稳是不可能的。

卫拾舟也懒得戳穿他想在施画面前表现的心思。

“谢安，我好歹帮过你，你不会害我性命的吧？”

好真诚的发言。

谢安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拜师之恩没齿难忘，我谢安结交你这个兄弟！我又怎么会拿兄弟的性命开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