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祈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一种与食铁兽黑白二色不符的苹果红。
“你啊!”
慕清规微微侧头,打断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还是和以前一样,下次不许再偷偷跑了。”
“至少要告诉我你去哪儿。”
慕清规微微弯下腰,自然而亲昵的伸出未执剑的左手,按在兰祈没有受伤的左边肩膀上,一股精纯温和的灵力渡入,稳住了他紊乱的气息。
兰祈动作一怔,感受到那股熟悉又无比温暖的灵力后,他的身体下意识的放松下来,甚至不由自主的,像以往无数次相处时那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委屈,用额头轻轻的抵住了她垂下的衣袂,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大型幼兽,悄悄枕在了她的膝盖上。
他知道自己真身的模样曾让她冷峭的眉眼柔和过,此刻他近乎本能的流露出这一点点特质。
他是否应该说出来自己对师姐别样的感情呢?
兰祈觉得,应当是不了。
只要她能感觉到,能被温暖到,这便就足够了。
至于是否知道,是否回应,并不重要。
碧虚不争峰的六弟子慕清规,是这世间最自由的霰雪鸟,他不想给她任何束缚,只愿她能够自由自在的飞。
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到任何她想攀登的顶峰。
慕清规无比熟练的将千纸鹤放飞,不是她不想体验御剑自由的感觉,而是她认为这位小师弟,实在伤的有些重。
“师姐,你怀里的这是什么东西呀?”
朝着碧虚的方向飞去,小心翼翼枕在慕清规膝盖上的兰祈,在飞行的过程中,突然被某个圆形物体砸了一脸,差一点没鼻血直流,这要人命的一幕让慕清规赶紧把凤凰蛋取了出来,仔细查看无恙后才抱在怀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