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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不屑的语气,隐隐冲着天和碧虚的方向,用质问来掩饰自己极端的贪婪,以借口来美化包裹肮脏的糖衣:

“多可笑啊,占据了所谓修行地位的这些女人们,她们本该安安分分的成为家族壮大的基石,成为男人羽翼下的附庸!”

“她们竟然还妄想自己主宰命运?简直荒谬!”

“答案是她们什么都没做对!”

“呵……哈哈哈哈!”

一声嘶哑却充满极致嘲讽的笑声打断了青年的咆哮。

是兰祈。

他即便浑身浴血,即便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靠在碎裂的岩石上,但那笑声中的鄙夷与不屑却尖锐得能刺破重重黑雾。

“简直可笑,让你长了嘴才是天道最大的仁慈。”

“可你却用这张嘴来喷粪,真是对修行最大的不敬。”

兰祈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睛愈发的明亮,宛如漆黑的墨宝,在白纸上点亮了两颗黑色的珍珠,尽管每一个字都带着痛楚,但每一个字却都掷地有声:

“你难道不是女人生出来的?”

“哦,我差点忘了,你是粪坑里刨出来的。”

“明明是个自身无能的废物,一个只会归咎于女子夺了你‘应得’之位的可怜虫!”

“却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兰祈眼中墨绿与深紫的光芒交替闪烁,像是被这荒谬的言论彻底激怒了。

不争峰的人极少长篇大论。

但这一次,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本就听不惯这些东西,更何况是与他小师姐相关:

“女娲造人,母育天下,哪里是什么你让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