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力与魔气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他濒临破碎的经脉内疯狂冲撞,带来毁灭性的痛苦。
“要是没想错的话,那句话应该是指出了天下阵法的破绽。”
“不同于小师姐寻找阵眼破阵的方法,而是一种一力破万法的境界。”
“我虽然还做不到那样的力量,但我也有我自己的方式。”
想到小师姐在魔域中和红魔君一战浑身是血的模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与心痛,就像是血一样冲上了兰祈的识海。
混合着身体的剧痛,兰祈竟强行压过了体内力量的冲突,又一次撑着剑站了起来。
他不能死在这里。
他还没为小师姐……报仇雪恨!
至少这一次,哪怕就这一次,天道,请让我守护她吧。
兰祈的手指深深的抠入冰冷的冻土和积雪之中,断裂的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可唯独手腕处的那块骨头,滚烫的像是烧红了的石头,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那是他的剑骨在呼应着什么……确切的说,是自从看到眼前这个家伙开始,这块骨头就一直在灼烧他的手腕。
野兽只有捕猎,正如妖族主打的就是一个厮杀。
因此好斗不是天性,杀戮才是本能。
身为野兽的顽强意志,让兰祈再一次站了起来。
“杂种就是杂种,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然而,看见这样的一幕,那青年却缓缓的走近,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地上的兰祈。
白雪纷飞,落在他身上被染红,磐石坚硬,插着几根兽化后留下的食铁兽指甲,显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