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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魔的法门十有八九确实与血有关系。

体内灵力疯狂涌动着与侵入身体的魔气相对抗,肩膀伤口处灵力与魔气不断交锋,伤口一次次被修复又一次次被扯开。

而慕清规将喉头的腥甜咽了回去,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的站起来,压住颤抖的手腕,将长剑握紧。

这样剧烈的疼痛之下她依旧没有破开对方的幻境,再如何观察她周围都察觉不到一点奇怪的地方。

在接二连三被攻击的现在,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

幻境织的这样完美,就算到了这个地步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

那么,这场幻境的边界又在哪里?

慕清规动了动手腕,她左手现在提不起力气,只能重新右手握剑。长剑刺出,破空声之后再无其他。

感知几乎被封,每次只能被动防守,而对方的修为似乎远远高于自己,再加上完全不了解的功法天赋这似乎是个无解的命题。

之前打出的指诀没有击中目标,此时依旧在半空中逡巡着,天上月光冰凉,慕清规抬起眼,与沉默的月亮遥遥对视。

一眼之后,她突然缓缓阖上眼,周身灵力猛然暴涨,比月光还要雪亮的剑光不断从剑鞘的缝隙与凌然剑气一同飞涌而出,源源不断,比大雨都密集的在空中划过。

没有灵力保护的伤口再次溃烂撕开,鲜血涌出顺着手臂淌到手背上。

慕清规像是毫无所觉,要不是左手手背上因为用力青筋迸起,简直就如同没有知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