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秦家的关系不好?”
“难道不是秦家以一己之力针对整个修真界?”
李停匀翻了个白眼,“我还活着的时候他们就是那鬼样子,天天看哪个门派都不顺眼,觉得谁谁谁都不体统,就他们秦家最高贵最正统,最该是天道的亲儿子。”
“我成了鬼了,他们居然还是这个鬼样子一一嘁,天道听了都觉得晦气!”
听起来,积怨已久的样子。
慕清规想,怪不得那天晚上秦鸣被揍成那样,原来是早有孽缘。
兰祈听着听着懒洋洋爬起来,歪在慕清规身边,占地那么大的人好不容易坐起来,也要努力团吧团吧把把自己的脑袋长在慕清规肩膀上。
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掠过慕清规的手,蜻蜓点水般的触感划过,要慕清规下意识般握了握手指,似乎想要将那只蜻蜓留在掌心。
兰祈的姿势不太好受,他紧贴着慕清规的那条手臂因为主人执意要给慕清规添个脑袋的行为,而完全无处安放。
想了想,兰祈将自己碍事的手臂塞进慕清规怀里,要自己小师姐替自己保管一阵。
被强买强卖的小师姐本人则接受良好,自然的抬起一些靠近兰祈那边的小臂,要对方的整条手臂压着自己的半边上身钻过来,安安稳稳将手腕衡越而来搭在自己另一只手里,手肘舒舒服服躺在腿上。
慕清规将抬起的小臂放下,半揽着他的手臂,然后就瞧见李停匀一言难尽的表情。
“嗯?”
“没事,”李停匀看了看他们两个,脸上的表情更奇怪了些,“就是觉得你们两个挺腻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