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之洲主要负责带着人重新稳固梁州的阵法,其他人还好,只是出些力气多跑点地方,他却是实打实要放出去血的。
总不好总要一个不停失着血的人到处东奔西走,于是选了个折中的法子,他只管提供血,其他人带着他的血液去画阵。
去看过几个比较主要的阵法后,关之洲便回了家门,轻车熟路开始割腕放血。
慕清规带着兰祈进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他缠手腕上的伤口,一旁的匕首上,刃边的血迹尚且未干,小瓶的口却已经重新扎紧。
血腥气还在室内没有消散,混了些药味一齐在空中飘荡着。
慕清规走进去,示意他不用起身,自己走过去搭了搭他的脉象,微微蹙起眉头,“不可再失血,你的极限已经到了,若是再失恐伤心脉。”
关之洲于是笑笑,“也是最后一瓶了。”
兰祈晃晃悠悠走过来,单手拿起他手边灌满血液的瓷瓶,冲关之洲和慕清规扬了扬,“我去看看取东西的人什么时候到。”
语毕,他便已经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了。
就跟走着一趟当真是为了做这个好事一样。
关之洲失笑,因为失血更加苍白的面容上终于泛出了些生气,“兰师弟其实是个敏锐而体贴的人。”
只不过是,这份体贴只对着他的小师姐而已。
他唇上一点血色也无,本就瞧着单薄的少年人现下更是孱瘦,听气息都藏不住的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