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已经飞远,一整片天空上几乎便只能瞧见他们两个乘着慢悠悠扇着翅膀的纸鹤向前飞。
金乌之前便已经升起,现下正在东边明耀耀的发着光。
光芒落在慕清规面颊上,要那双眼眸明熠生辉。
于是兰祁在她身后低眉,也不怎么关心自己刚刚那个问题的答案了,只认真又专注的瞧着她。
“不知山丹霞一脉的首徒与营魄子长老,据传闻有一段旧情,”慕清规平静的说了些要人不平静的话,“不过具体如何,恐怕除了他们二人无人知晓了。”
“只是,就如同其余与营魄子长老有过牵扯的才俊一般,这位也是从此跟灿遥峰结了梁子,据说曾经险些打上碧虚山门来。”
“旧情,”兰祁的语气有些奇怪,“感情纠葛?”
“嗯,感情纠葛。”
“还有其余才俊?”
“嗯,大约还有算不太清,各个叫得上名字的宗门才俊,十有八九都据传闻与长老有过牵扯,且至今未能放下,提起长老的名字都咬牙切齿的。”
“碧虚便不管管吗?”
“管这作甚?”
慕清规有些奇怪的回眸望向兰祁,“个人缘法罢了,且这也算是长老的私事,左不过不是长老吃亏,还能管什么、怎么管?”
对上她坦荡的眼神,兰祁少见有些结舌,沉默一阵才缓缓开口,“并非说长老吃不吃亏的事,只是修道者,不是都讲求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