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兰祁挑了挑眉,“只是不值得罢?世间庸才而已,不值得你停留视线,更不值得你仔细去听这些人说了什么。”
谢渐鸿唇边的笑意深了深,弯起的眼睛却渐渐放松,琉璃一样毫无温度的眼眸此刻完全暴露在兰祁眼中。
是一双宝石一般美丽的眼眸,也如同宝石珠翠一般冰冷而无情。
“就想说这些?”
谢渐鸿看着他,缓缓启唇,“你之前的问题,问山门中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得到真相,但是我可以哦——我可以将真相,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耳边的钟声响到要兰祁出现些许眩晕。
他瞧着面前的人,几乎要控制不住的亮出爪牙的时候,一阵清澈的琴音奏响,流水清风一般划过耳侧,要正无声对峙的两个师兄弟同时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一个笑意浅浅,一个面无表情。
刚抱好琴的木越灵便望见这样两张面孔。
她足下步子未停,施施然来到同门面前,视线从兰祁身上划过落在谢渐鸿面上,“大师兄。”
“越灵,”他依旧笑着,“怎么从妖族回来了?”
“卜卦出了些东西,”木越灵唇边也噙起柔和的笑意,“得知大师兄会来此,便也来这里瞧瞧。”
“哈哈,倒也不必这样说。”听起来就像是说我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谢渐鸿弯起眼睛,有些无奈的笑。
“大师兄是至诚之人。”木越灵抱着琴,身姿袅娜,她只笑着这样说。
“清规呢?”
一旁的兰祁懒洋洋回答,跟他在慕清规身边时的样子完全不同,“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