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鸣眼中的水色到底是落了下来,沿着他因紧咬齿关而鼓起的咬肌落下。
秦唯深吸一口气,单手箍住秦鸣的手腕将人拉到自己身后去,抬眼看向对面所有人。
她显然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的,目光在望到关家人的时候轻轻颤动了一下,却还是努力稳住身形,开口道:
“诸君,这上面的灵力波动应是我秦家姑姑的灵力。”
秦鸣在她身后挣扎了一下,隐隐有悲怆的哭声传来。
但秦唯未动,她抿了抿唇,继续抬眼与所有人对视,“然,就算灵力确实属于姑姑,我并不认为便是姑姑做下此等恶事!”
“是非对错仍需决断,”秦唯吸了一口气,像是努力稳住自己有些哽咽的声音,“还请诸君莫要、莫要武断。”
秦逸看着她,目光深深,足下步子微动将秦唯半挡在在自己身后,看向关秀云,“阿怡久在秦家,从未踏出过一步,若要在千里之外做下此等恶事,确实是有些牵强了。”
慕清规也颔首,“秦家也算是大家族,此等邪术必留痕迹,总不可能要整个家族的人无知无觉。其中应当还有些旁的关窍,只是我们尚未可知。”
关秀云视线环绕过所有人,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开口,喑哑的声音吸引过所有人的注意:
“秦家的这个人哪怕参与也不该是主谋。”
谢渐鸿身边的瘦小女人垂着眼开口,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秦家这个人,如今年岁几何?”
“不满四百岁,今年该是三百二十二岁。”秦逸答。
“这种事,六百年来前便有了,一个不足四百岁的娃娃如何会是主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