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规闻言便颔首,眸光划过她身边分列两边的关桃与关之洲,确认过这两人没什么大的妨碍后也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一直安静立在身后的兰祁这个时候突然拽了拽她的袖摆,福至心灵,一句话都没交流的师姐弟两个心有灵犀,于是慕清规轻声又道:
“关于关师弟与关师姐早年间遇袭这件事,我这里可能有了些新头绪。”
空气沉寂了一瞬间,正在这个当口带着自家小辈走过来的秦逸抬眸,瞧了瞧沉下气势的关家主,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谢渐鸿,到底是没说什么,只侧身将两个小辈微微挡在身后。
冷寂中,细碎的枝叶摇曳声都那样清晰的刮过耳侧。
“小友说什么?”
最先打破沉寂的是关家主,长相秀美的女人眼中酝酿风雪,直直盯着慕清规,“这于我关家,不是小事。”
“自然,”慕清规坦然相对,“同门受此磨难,除非大仇得报,否则任谁都是难以放下的。”
谢渐鸿眸光微动,柔和却飘渺的视线彻底落在慕清规身上。
而无有所觉的人继续开口道:
“故而这样大的事,晚辈自然要与诸君商议。”
关秀云未至一词,只看着慕清规示意她继续说。而慕清规本人却突然转眸望向关桃,“关师姐,山中掳掠虐待妇女的人,与秦家有关。”
此言一出,在场除了她、谢渐鸿与兰祁俱是面色一变,便是秦逸都眉峰一抽,侧脸望过来。
而在她说出这句话之时,电光火石间,关桃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忍不住上前一步,皱着眉头道,“你是说可为何偏偏要选在梁州?我们与秦家虽然不和,但也未有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