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将手掌贴在他小师姐的肩膀,柔软的衣料蹭过掌中茧,肩上的骨与筋才要遍布剑茧的手掌滚烫。
腕骨上的疼痛这才消散了些。
那一小片从之前开始便灼灼而烫,要他整条手臂都疼痛难忍仿佛断臂之痛,如同灼灼火焰从手腕一路顺着经脉烧到心脏的、嵌在骨骼的玉片终于在他贴近慕清规后偃旗息鼓。
那是世人无法忍受的疼痛,烧得骨骼都要成灰,仿佛凌迟般将整条手臂的皮肉剔除又烘碎骨头。
而他忍了一路的疼,都没有在此时此刻,敏锐的察觉到什么后,耳侧又恍惚蔓延的钟响来得要他心口窒痛。
天道天道,天道啊
兰祁口腔中弥漫一阵血腥气,该是他自己的兽齿刺破了口腔。他无动于衷,只依旧咬紧牙关,眯着眼睛思索着,要那点唇齿间的刺痛唤回些须臾理智。
“小师弟?”
慕清规抬手,用自己的指尖触了触兰祁的手背,“你受伤了?”
来不及反应的时间,他的肢体却比思绪更快一步,翻手便将慕清规轻轻触来的指尖抓住,捏紧,拢进自己掌中。
“没有,”他在她背后笑了笑,声音听起来一般无二,“刚刚走得太急,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慕清规迟疑着点了点头,指尖微动,还没等她抽出来,便听兰祁又道,“怪疼的。”
语气轻轻,偏偏听在慕清规耳朵里那样委屈。
于是她停了动作,抬着手臂翻折手腕,以一个有些别扭的姿势被兰祁攥着手指。
兰祁便在这个时候重新开始动作,他一贯是明白怎么跟自己小师姐得寸进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