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得极近,几道灵力共同在身体里流转支撑起这具破破烂烂的躯壳,几息过后,对方猛然间从鼻与口中咳出来几点血水尽数溅到了慕清规的脸颊上。
内脏的伤没有完全痊愈,仅仅只是在灵力的支撑下勉强运转,甚至对方的神智还没有苏醒,却已经能够本能般的咳出胸膛积累的淤血。
这就是现下最好的事了。
慕清规连抬手擦脸都没想到,只是看着怀里这个终于有了些反应的人轻轻松了紧绷的唇角。
她现在腾不出手来拔掉对方身上的铁锥,但显然再不将人移出这个诡异的符咒阵法,好不容易抢回来的生机便无济于事。
慕清规的手很稳,在这个情况下都能纹丝不动的托着对方的后脑,她没有抬头,已经注视着怀里这个饱受摧残的女人,只轻轻启唇,“出来。”
洞中无人应答。
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紧绷,慕清规顿了一阵,缓缓吐纳了一口气,复又开口,“我要救她,需要你来帮我。”
“我能听到你的心跳和呼吸。”
怀里之人的鼻息和心跳在用灵力维系的情况下,还要凑到这么近才能感受到,那她在洞口听到的心跳怎么可能会是这人的。
而眼看着她分身无术的情况下却没有攻击,对方至少绝不是敌人。
那么便有可能一同协助了。
果然,在她话音落下没一会,山洞的角落慢慢传来了些突兀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