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气强行入体,她连灵脉都差点收到了损伤,更不要提四肢躯干这些人身血肉。
兰祁在她腰侧努力把人拱起来,慕清规刚扶着自己小师弟的脑袋半跪起身,一口鲜血便从喉中吐出,五脏六腑的剧痛要她死死皱着眉,半抬着手掌聊作安慰般拍了拍兰祁,还没抬起头又是几口血溢出吐在地上,这次连她的袖摆都染红。
兰祁在一旁急出了几声慕清规不明所以的叫声,她缓了缓,咬着牙把血咽回去,腰腹用力了几次都没法从原地站起来——
伤得太重了,体内侵蚀的鬼气直到现在还没完全清除干净。
有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传来,慕清规瞬间绷紧肩线,手臂用尽全力将身边的兰祁推到身后,拄着剑稳住身形,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
兰祁在她身后疯了一样想要冲出去,但被自己小师姐用力单手箍在背后,他也不敢真的发力——现在慕清规的身体经不起他妖力魔气的冲撞了,只能焦急的扒拉着地面,试图挖个坑从慕清规身后挖出去。
她体内的灵力被强行调动清除鬼气,天上雷鸣阵阵,劫雷和脚步声似乎都更近了些。
突然间,另一阵刀风划过带着些金属性的灵力波动猛然间在近处迸发。
“死女人,”秦鸣喘着粗气,咬牙怒吼,“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干脆直接埋在地下好了!”
“当!”一声,该是秦鸣的刀迎向了这女人的刀。
慕清规喘了口粗气,缓缓垂下头尽量快速恢复状态。
那边秦鸣硬接了三刀,整条手臂都被震麻,虎口扯出的伤口沾红了他的袖摆,足下步子后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还没等站定,那柄陌刀的刀锋便已经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