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死了”
秦鸣把刀柄靠在自己腿上,摸了摸自己腰腹扎紧的布条,确认没有被血完全浸速才冒着冷汗收回手,没好气道:
“要不是看你是为了帮我才受了这么一下,老子才懒得理你喂,听到没有,干嘛摆出这么婆婆妈妈的表情?”
表情还有婆婆妈妈的?
被他的语言素养逗笑,关之洲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稍微弯了弯眼睛便坐了回去。
身边的黑白团子正背对着他,毛乎乎的后背蹭着关之洲的肩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死死盯着一个方向出神。
关之洲也没有那么神通广大,能透过妖兽毛茸茸的脸和豆豆眼明白对方在思考什么问题,所以他没出声,只安静垂下眼坐在那。
不过没有安静多久。
“喂,”一旁的秦鸣突然又闷声闷气的开口,“你记不记得是啧,你没失亿吧?”
这都什么跟什么?
关之洲被他莫名其妙的问题搞得一头雾水,他微微侧过脸,“什么?记得什么?”
秦鸣抬起眼,瞪大眼睛,“不是你真失忆了?!”
“啊?”
关之洲懵着望过去,“没有啊”
于是他看着秦鸣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夹杂着些可怜还有些幸灾乐祸,变成了十成十的愤怒。
“关之洲!你居然把老子忘了,忘了就算了,你居然把我师姐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