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之洲又问,“真的什么都没干?”
“你有病啊!我闲的没事能在山上干什么?!”
秦鸣没好气道,“没干什么就是没”
他烦躁的声音戛然而止,四周突然陷入安静,引得兰祈都抬眼看他。
“不对好似确实是干了什么的。”
秦鸣握着刀突然间坐起来了些,直直看向旁边的关之洲,“这座山上有一道阵法,我们下来是因为师姐说此处有些奇怪,所以一下来我便破了这阵。”
“白雾,就是从我破阵之后才开始出现的。”
“你破了阵?”关之洲的声音有些古怪。
秦鸣冷笑着瞪着他,“怎么,以为我上次输给了那个什么兰祈就是个绣花枕头?破阵怎么了?老子现在连那个兰祈一起破!”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关之洲轻轻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一字一顿的慢慢开口,“秦小公子,我们关家布置在梁州的阵法符咒如今全部都是由我操持,为了方便感知情况,所有阵法中我都融进去了我的血。”
“你们邪修的法子真邪门。”还记挂着这人疑似嘲笑自己,秦鸣也冷笑着回敬。
关之洲好脾气的没去管他这句嘲笑,只是继续慢慢开口,“但是秦小公子,你破阵的时候,我没察觉到。”
秦鸣脸上的表情因为这句话凝固了下来。
“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关之洲缓缓抬手摁了摁自己的额角,“你破的那个阵法,是不知道的什么人,瞒着关家所有人布在这里的,而根据后续的反应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