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说话。
关桃回过头,启开步子,“所以不用再说了,你其实从一开始,心中不就早已明了吗。”
兰祈看了一眼关桃,又看了看自家小师姐,在得到后者云淡风轻的一瞥后,心领神会的默默移开视线。
今日白天,他们往刘青叔叔家去的时候,可没在家中瞧见什么妻儿。
关桃能知道这件事,便是曾经有过渊源了。
不过既然没人提,他也不是非要讨这个嫌。
兰祈安静跟着自家小师姐,心下还有些感叹,之前在塔中完全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师姐也能察觉到有些不该说了。
夜色中,慕清规指尖闪过一抹灵光,袖口抖了抖,一只小纸鹤不甚情愿的探出脑袋来,翅膀尖动了动,探头探脑的,到底还是振翅飞出了她的袖口。
上次险些折在秘境中后,这只从慕清规筑基入道开始学习御物之后,便一直在她袖子里安家的纸鹤显然是有了几分灵性与滑头的——
现在不观察清楚周围环境,这小东西怎么都不愿意飞出慕清规的袖口。
如今的环境该还算让其安心,纸鹤舒展身形,再落下时便已经化为能容纳几人的大小。
就是兰祈上去的时候,显然这纸鹤还记着他之前强催其入毒雾又差点被那条蛇撕碎的事。
不轻不重的抖了下翅膀,让兰祈足下不稳,踉跄了一下,纸鹤被人似笑非笑盯了一眼后才老实起来。
慕清规坐在最前面,轻轻抬手一搭就能搭到纸鹤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