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卡壳了一下,顶着几个人灼灼逼视的目光,犹犹豫豫吞吞吐吐:
“既然是仙家自然、自然也是要求供奉的。”
关桃气结,“关家在此百年,何曾要过你们供奉?“怎如今随便来了个坑蒙拐骗的贼人你们竟能如此深信不疑!”
男人低着头,一声不吭。
还能因为什么?不过是因为关家修邪,而那所谓的仙君可是自称名门正派,与剑道魁首都有亲密联系呢。
此中缘由关桃如何不晓?正是因为明了这弯弯绕绕,她才会如此气恼。
还没等关桃再说些什么,一旁总安静的关之洲轻轻用手指挨了挨自家师姐的手背,缓步挡在对方身前,他垂下眼,语气平静地问:
“被收为徒的人呢,总共有几人,他们可还出现过?”
“出现过的,”男人不敢看关之洲,侧过脸,小声开口:
“死而复生的孩子回家看过自己父母,不过他们家的丫头说是格外有天分,要留在仙君身边修无情道,斩断亲缘,求六根清净,便再没有回去过。”
关之洲没有开口,男人也沉默了一阵,有些犹豫不定地继续说,“仙人大抵也还是又收了几个徒儿的,跟他们家丫头一样,都是修无情道的根苗,说是将来能成大本事,得道飞升也未尝没有可能。”
“都是丫头?”
“都、都是。”
“我再问你,”关之洲此时的语气又冷又利,“梁州主城中丢失的那些女孩,你可知其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