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桃的脸色猛然肃下来。
“符咒没有效用了吗?”
关之洲皱着眉头,边说着,指尖边奉起一点血色光晕,形状变幻几息之后,他有些奇怪地开口:
“未曾有人强行破开过。”
“出了什么事?”
慕清规望向他们。
“失踪案。”
师姐弟两人对视一眼,到底还是对慕清规说了实话。
“今日当守的领队前往了吗?”
得到肯定答复后,关桃沉吟片刻,对匆匆而来的两个弟子说,“你二人仔细再将今日清晨的这件事说说,事无巨细。”
“是,师姐。”
“今晨我二人往西大街去交接班,天刚擦亮的时候,却没成想经过前夜的弟子并未来到街道口,于是我们点了传讯符,却只听他们说有情况,于是我二人赶往传讯的指示地点。”
那儿郎抿了抿唇,声音不自觉地提了提,“谁知道,到了城门口才知道,他们传讯里的情况,是个七八岁的、独自一人的男孩!”
孩子?
七八岁的年纪里独自一人出现在刚破晓的城门
慕清规垂眸,听起来确实很奇怪。
“这孩子身上沾了祟,前夜的巡守替他除了,又诛杀了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几个邪祟后等来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