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规如今闭关了,不然该是第一个缠着你问东问西的人。”
一直兴致缺缺的兰祈在听到逍遥子这么说后,才终于认真看了自己的大师兄一眼。
突然被眼神锁定的谢渐鸿恰到好处地微笑,他一笑起来便一扫身上的冰雪气,整个人温柔的如一缕春风:
“清规确实很好学,她对剑至真至诚。”
兰祈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只无声咧开嘴角笑了笑。
逍遥子最近一反不着家的常态,一连小一年都留在不争峰的山头,从没出山过一步。
修者寿数长,更何况是逍遥子这般的人物,这不到一年的时间对他而言不过弹指光阴。
但也足够稀奇了,稀奇到几位峰主见了面都会调侃几句。
今天逍遥子溜达到了自己师兄的峰头上,二郎腿一翘便跟个主人家一样做到了不盈子对面。
一口喝完了茶盏里的茶水,便也不顾及有没有外人的开始发牢骚:
“我们家的小七跟老大好像不怎么对付啊。”
为长辈们奉茶,还没来得及撤退给师长们留谈话空间的不盈子首徒脚步一顿,心头有些奇怪——
小七是兰祈师弟,老大便是谢师兄了,这两个人怎么会不对付?
前些日子他还见到过谢师兄带着他同门的小师弟套剑招,就在那棵灵光熠熠的海棠树旁。
高大的海棠花朵绽绽,属于花朵的浅粉色灵光被剑气搅起夹杂在冰雪样的剑光里飞。
执剑的谢师兄温文,偏偏掌中长剑散出冰凉的雪光,映着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眉眼,让他柔和开口时的指点带了些明朗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