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水镜旁的几位大家长们却尤其轻松,霜英宗主攀靠在营魄子肩头,笑眯眯着卷了卷营魄子垂落胸前的发丝,“你这小徒儿好毒辣的一双眼睛。”
“原以为他们这一行人实在倒霉,一进来便撞到了这东西手上,却没想到你这徒儿竟是看穿了跟脚——还不快将自己教徒的秘法传授一二,也要我们这些榆木脑袋取取经?”
“你要是榆木脑袋,那在座何人敢称天份?”
柳坊主笑着,瞧见自己徒儿也算是跟上了靠谱的队友后松了口气,跟着一起调笑道,“不过你们碧虚是风水好,瞧瞧这人杰地灵的。”
“谬赞谬赞,我那徒儿不过是运气好,恰巧遇到个她瞧得出的畜生,”营魄子,“不过能不能成还得看之后了。”
“他们再不能寻得突破,此阵法中最先撑不住的绝非这畜生,”一旁的大妖眯了眯眼睛,指尖轻轻点了点杯盏,“该是那个邪修的少年人。”
她说着,显然殿内其他人也是听到了的,一个仰着脸看着水镜的女子绷直了唇角,眉心狠狠一折,却强忍着没有说什么。
满座衣冠,碧虚已经算是出席弟子寥寥的门派,可这女子所处的席位上却只有她一人,且形单影只并无人相交,瞧着倒像是被人孤立了一样。
不过凌夜凭借着够毒的嘴也让成功孤立了所有人,有人处境相似,倒不算突兀。
“哎,不过你那两个徒儿呢?”
霜英宗主探着头又问逍遥子,“怎么这么久了也不见踪影?”
“甩到留不到影的地方了吧,”逍遥子闲闲支颌,懒洋洋道,
“总归命没丢,那就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