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多跟她说说话,如今这个时机,总归不是说话的时候。
想着,兰祁追在慕清规身后跟了过去。
凤凰元君温暖干燥的妖力流淌在身畔,身处最阴寒幽潮的山洞却不见寒凉只余温暖。
慕清规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剑柄上依偎着的羽毛,一息之后感觉到兰祁的气息出现在自己身后,她才握住剑柄,复又启步向外走去。
山洞口有一层明光流彩的禁制,慕清规探出手去无甚阻拦便穿了出去,想来是并不限制山洞里的人进出的。
这便没什么好顾虑的,师姐弟二人不约而同摁住剑柄,凝神定气缓步走了出去。
清风迎面,温暖的空气从身畔褪去,转而是流动着的清风萦上衣摆。滔滔不绝的激烈水流声响彻,垂眼一瞧便是激荡波涛顺峡谷而去。
他们正立在峭壁之上,足下堪堪可踏的方寸之地便是唯一的立足之地。
周遭是怪石嶙峋,唯有奇树横枝,高远云霭萦在头顶的枝干,地势高绝险峻,连鹰隼都未曾筑巢。
而向下看,浪泽滔天,奔流而去的江河裹挟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远去,在修者出众的五感中,只觉高的愈高,湍流越急。
慕清规目测了一下,侧过脸对自己身后的兰祁道,“这个高度若是掉下去,怕是金丹期的修士不太行。”
保守了,兰祁沉吟复又开口:
“不止,估计尸首都不太留的下,那条河湍急多弯且妖力霸道,应当是长年累月浸染了凤凰元君的妖气,岸石犬牙参差,估摸着就算找到也该是一块一块的了。”
语毕,师姐弟两人沉默了一阵,慕清规默默向后靠了靠。
“小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