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一瞬,慕清规没忍住在心里对兰祁说,【我觉得他好似是在骂我。】
【确实,】兰祁点点头,【他确实是在骂你。】
师姐弟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时候,现场已经快进到跪地哭诉、乞求原谅这个阶段。
慕清规还没来得及插上话,就听一个穿了身月牙白衣衫的年轻男子轻笑着开口:
“伯父重规矩,只是下人也晓得大小姐孝心,定然是赶着来见您的,想来也是如此这才疏忽了,您也莫要动气。”
他语气柔和熟稔,想来该是常来宋家的常客,而口称“伯父”如此便该是那位“云公子”,其身边的便是“少族长”了。
理清了在场的人物关系,慕清规当时底气又足了几分。
而正这时,一旁的少族长也似笑非笑地开口,“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一片孝心,还是一心来看情郎了,你说对不对,长姐?”
【】
慕清规沉默一息,在心里开口:【什么东西在跟我说话?】
而兰祁的关注点在另一个位置,【这东西说什么情郎?】
而“这东西”显然没察觉自己已经惹来了两位剑修的凝视,仍旧在自顾自拉着仇恨:
“怎么不说话?素日不见长姐出门,如今云公子来了倒是见长姐立刻赶到啊。”
说着,他又挑着眉稍看向身边满脸无奈的云公子,脸上带着促狭的笑,“云公子久不登门,如今一来便有人热情相待,感觉如何?”
“玉郎,”云公子含笑叹了口气,“莫要打趣我与你长姐了。”
“这可不是我打趣,”宋玉郎显然没有见好就收的眼色,他用眼角看了眼慕清规执剑的手,继续阴阳怪气地开口:
“你瞧我长姐,知你登门连剑都忘了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