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孩子都身负白狼族的传承,但唯有女性幼崽拥有诞育血脉的能力,假如被有心人利用,这些孩子的处境会比其他孩子更艰难。”
“其中还有一些道理是由族中的女姓长辈亲自传授给女性后辈的,我并不清楚,但我确实被教导过,除了同族,绝对不能暴露族中尚且没有自保能力的女性幼崽的处境,这不是救她们,大概率是害她们。”
一个有些沉重的话题,其他人都安静听着,唯有慕清规有些不解地提出疑问,“为什么,阴阳调和诞育后代,阴与阳缺一不可,既如此,为什么只有这些女孩会有这方面的危险?”
“若是因为她们是孩子,没有自保的能力,难道梅曜他们就成年了吗?”
她问得认真,连带着流明也在跟着想,脸上同步流露出不解的神色,隔着黑绡望向兰祁,期待他的回答。
但这次给出答案的是白蕊,合欢宗的弟子身披飞天彩绸,柔软又轻灵的绸缎绡纱拢在她身侧,恍如人族壁画上的飞天神女。
她没有回头,只是望着前方开口,“因为她们是女性,从出生起就注定会被他人关注这方面的价值。”
“这世道就是这样,只是我没想到就算是妖族也是如此。”
听声音她似乎是笑了一下,又像是没有。
慕清规看着,唇瓣轻启正要开口,突然被兰祁轻轻握住手腕,她回眸,看到自己的小师弟向她轻轻摇了摇头,做了一个口型——
别问了。
一向是个听人劝的性子,慕清规点点头,小师弟在对人族察言观色这方面比自己强些,没必要跟他反着来。
她从上次在浮生塔就发现了,自己小师弟好像是因为在人族生活过一段时间,对人类情绪的感知一向比自己强些。
也确实如此,不过跟慕清规理解的有些偏差的是,兰祁只是见过这样的感觉,他在人间界游历生活,总能见到许多女子这样的表情和周身感觉。
久而久之他也明白了,这是她们在悲伤难过,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戳她们伤疤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