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得到兰祁的回答,慕清规转过脸,刚回头就对上小师弟有些奇怪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惊奇东西一样,在林子里眼睛都发亮。
“怎么了?”
兰祁回过神,“没小师姐你说什么?”
见他不想说,慕清规也不是什么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遂即看向自己刚刚看的地方,“只是突然间想起来了。”
日光在枝干间划过,如纱似练。
“你的剑潇洒飘逸,昨夜缠着绡纱起舞便如此光练,”她笑着,“醉了酒忘了好些事,但你昨夜的剑舞我却没有忘记。”
兰祁好半晌才低着声音应了一句。
两个人中间的流明扭脸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默默闭了嘴。
在只有流明一个人觉得难受的沉默气氛中,一行人继续向深处走。
一路上什么都没有,安全平和的比碧虚山头上都舒服。
这让慕清规的步子越来越谨慎。
走着,耳边窸窸簌簌的声音渐响,有什么向这个方向过来了。
不用商量,立刻慕清规跟兰祁便飞身而起,还不忘捞了一把没反应过来的流明,三个人稳稳落到树枝上,垂眼看着下方。
草叶晃动,没一会钻出来几个小脑袋。打头的那个顺滑银发上还沾了几片草屑。
是白狼族的那些孩子们。
此秘境内树木繁茂,花草也肆无忌惮生长,这些孩子们又个矮四肢短,五头身的身量几乎完全被草叶吞噬。
走着,打头的那个孩子黑着脸,像是忍无可忍了一样五指做爪,几道银光霎那间从他指尖飞出,细细的刃刀飞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