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规应了一声,松开手里的绡纱,不顾另一只手上拼命挣扎地某个小东西,毫不费力地提到自己眼前,看了一眼,回答道:
“啊,这个啊,我也不知。”
兰祁又看了一眼那一团脑袋上紧紧贴着头顶的狼耳,还有□□夹着的雪白狼尾,沉默了一瞬,复又开口:
“那好似是白狼族的幼崽?”
是吗?
慕清规提着一小团颠了颠,直颠得小孩炸毛冲她外强中干地呲了呲牙,然后评价道,“怪可爱的,会呲牙还会掉眼泪。”
“小师姐,你酒还没醒吗?”
“不,我没醉。”
兰祁深吸一口气,“那就把白狼族的幼崽还回去啊,你从哪抓来的这孩子!”
慕清规反手把小团子伸出来挠她的爪子打掉,仔细想了想,“嗯我去雪峰上打坐,到了之后遇见的他们。”
遇见的他们?
“什么他们?小师姐你还抓了谁!?”
这是兰祁人生里第一次这么破防,而他不知道的是,这样的日子,以后会持续很久。
“没有谁,就他,”慕清规笑起来,一笑生花不外如是,可惜说出来的话不太像人话,“挑了一个最可爱,爪子最利的。”
你还跟人家幼崽打起来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