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兰祈看着他有些怔愣的表情,反手摸上自己后腰的剑柄,“大道至公,肆意妄为向更弱者挥下屠刀,斩断的只会是自己的道。”
“不可能!不可能!”
“他明明他”
“他说了什么重要吗?”
“那个在皇城玩弄人命,无法无天的魔,”慕清规轻笑了一下,“如今又焉在?”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间,慕清规看着江春骤然停顿的动作,立刻握紧了腰侧长剑,足下步子一变便要飞快出剑。
但有人更快,木剑的剑尖因为飞快破空而染上一点迅猛的白,仿若雷电一般挑开了江春周围浓稠的黑雾,狠狠戳进了魔气最浓厚的心脏位置。
这一剑又快又狠,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动作,单纯的一刺便知功夫。
若是兰祈手中的是一柄开了锋刃的真剑,如今应当已经出了浮生塔了。
但他手里的只是一柄木剑,一柄最普通的木剑。
并非什么灵木,甚至就连碧虚山上的木料都不是。
剑骨刃心从体内会孕育半身剑,藏在本体的锋刃不会允许有任何除了自身以外的剑刃握在主人手中,这是天下名剑的傲气与尊严。
而同为剑骨刃心的逍遥子显然十分清楚这一点。
他专门带来的木剑是人界随处可见的材料,就连浇进剑心用来模拟重量的铁水都是凡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