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费心哄你,你却说我胡搅蛮缠。”萧烈不知不觉转了方向,与虞思并肩而坐了,“好难哄啊太傅!”
虞思眼睁睁就看着旁边这耍赖的皇帝靠在自己肩膀上开始叹气,实在没忍住把手里的米饭塞了他满嘴叫他顾不上说话。
“陛下吃饭吧!食不言寝不语!”虞思放下碗筷就要起身,身后年轻的赖皮扑住她的腰肢,叫她重新坐了回去。
京城。
太后翻检了从平城送回了一应文书,一边叫人把无关紧要的那些朝事送到丞相府中去,一边打开了萧烈那封厚得有些离谱的家信。
平城大捷,又俘虏了突厥的一干大小汗王,在公文里面不好意思太得意,所以在家书里面大写特写了?
还是其实平城的事情有什么隐情,不好在公文里面说,只好全部塞进了家书里面来?
太后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儿子能写什么写了这么多,她还记得萧烈小时候不愿意念书,她拎着戒尺在旁边站着才老老实实练字,当了皇帝以后他还常常把拟文这些事情丢给臣子去做,他这趟去平城,之前家书也就寥寥几笔,这次怎么写了这么多?
一边是疑虑,一边是担忧,太后从信封里面拿出厚厚的一沓纸,凝重地看了起来。
表情从凝重变为困惑,最后是哭笑不得,看完最后一页,太后终于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一旁候立的女官们见此情形,相互交换了眼神,彼此眼中都有些疑惑。
“你们都下去吧!”太后觉察到殿中还有旁人在,一边重新去翻信纸前面的几页,一边挥手叫她们都退下。
女官们应下,顺次退到殿外。
太后重新把这厚厚书信看了一遍,末了还是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