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难回答?”萧烈嗤了一声。
“太傅……是太傅呀……”雷昭感觉这大冷天的,背后出了一层汗,“从古至今……没听说过皇帝和太傅在一起呢……”
“……”这回答让萧烈一时无言以对了,他没好气地瞪了雷昭一眼,“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啊!”
“可是……”雷昭瑟瑟发抖地看向了萧烈,“陛下,奴婢觉得奴婢说的也是很有道理的。”
“歪理。”萧烈撑着脑袋看向了窗户外面已经渐渐变得灰暗的天,“以前也没有哪个太傅是女的。”
“那陛下心中一定有答案了,奴婢猜不到陛下的心。”雷昭鹌鹑一样缩了缩脖子。
“那你觉得母后会同意朕将太傅立为皇后么?”萧烈重新看向了雷昭。
“奴婢愚驽,实在不知……”雷昭眼睛一闭,恨不得自己立刻聋了瞎了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到时候回京了也就不会被太后算账。
“算了。”萧烈摆了摆手让他走开,重新拿起笔琢磨着还是先给太后写一封信,让母亲有些心理准备才好。
吃了两副药之后,乔氏便好了起来。
虞思命青豫拿了丰厚的诊金先把街上请来的大夫送回家,再叫人准备了马车,亲自送太医回行宫。
带上了雷昭送来的那令牌,虞思骑在马上慢慢跟在马车后面前行。
她几乎是一夜一日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她感觉疲惫,但又并不太想闭上眼睛休息。
傍晚时分,整个平城都被夕阳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