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高在上的大帝,变为了任人鱼肉的阶下囚,他或者早应该选择死去,死在战场上,便不必忍受戏弄与羞辱。
那时候他舍不得自己的性命。
优柔寡断的人,也总会在最后做出一个他之前或者根本不会接受的决定。
也或者是,他的家眷妻小都有了着落,从此他了无牵挂。
身后脚步声传来,虞思收拢了纷杂的思绪,闭上眼睛把自己往被褥中埋得更深了一些。
随着若有似无的幽香弥散开来,已经开始熟悉的重量倾覆在这并不算宽敞的卧榻上。
“我叫雷昭去准备了肩舆。”萧烈在她耳边吐气。
她闭着眼睛假寐,只当作完全没听到。
萧烈在旁边安静了一会,接着卧榻一轻,他应当是站了起来。
虞思微微松了口气,心中正庆幸之时,突然她被连着被褥一起拦腰抱了起来!
“陛下这是做什么?”腾空起来不得不睁眼,她下意识扶住了他的肩膀。
“我叫雷昭找了个避风的肩舆,我们一起回正殿去。”萧烈含笑看她,伸手把她身上裹着的被褥拉扯整齐了,“就这么过去也不错。”
虞思也笑起来:“陛下一个人回去就行了。”说着,她把那厚厚的被褥推到萧烈怀里,自己轻巧地从他怀里滑了出来。
萧烈一愣,立刻抖开手里的被褥扑了过去。
两人毫不意外重新倒回了床榻上面。
“陛下怎么能穿我的衣服?”虞思注意到了萧烈披在身上的官袍,她伸手拉了枕头垫在脑后,随性笑了笑,“太不像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