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恭维的好话,但萧烈并不开心。
这显而易见是推脱,是逃避。
他不信虞思不知道自己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他的太傅才不可能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明白!
她为何避而不提只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他凝望着虞思乌黑的眼眸,忽地站起身来,阔步行至她身旁。
“回京后,我立你为皇后,如何?”他躬身半坐下来,抓住了虞思纤细但并不算柔软的手,两人层层叠叠的衣衫交叠在一起,深深浅浅的颜色在灯烛光影下似要融为一体。
虞思垂下眼睑,她思索了片刻,才重新看向了萧烈:“我听闻太后老早便为陛下看好了皇后的人选,陛下要违逆太后的旨意么?”
“……”萧烈忽地噎了一下,正想要反驳,便听面前他的太傅又道。
“我为太傅已经叫天下哗然,从太傅再变皇后,恐怕陛下就要听许多不中听的话了。”虞思面上浮现了一丝笑,“我并不太想陪着陛下一起当罪人。”
“你……”这话几乎都叫萧烈听笑了,他倾身向前,他的太傅不自觉地就往后靠,他身后在她后腰托了一把免得她摔倒,声音不自觉压低了许多,“太傅听过一个词叫始乱终弃没有?”
“我与陛下又没开始过,谈什么始乱终弃?”他的太傅无辜眨了下眼睛,大有翻脸不认账的意思了,“再说……”她把他推开了些许,“我与姬氏有婚约,要谈始乱终弃,陛下也得往后排一排。”
萧烈彻底笑出声来,他抓住她的手,叫她无法挣开,道:“姬氏还能排在我前面?他姓甚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