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思不置可否,只应下来。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话想和你的那些曾经的爱妃们说吗?”虞思多看了他一眼。
祁应回头看了一眼那窄小的院子,又抬头看向了前面巍峨的殿阁,这曾经是属于他的皇宫,但却成为了最后关押他的牢笼。
“当初应当听太傅的话啊……”他感慨着收回了目光,他声音变得浑浊又低沉,“没有别的话想与她们说了。”他看向了虞思,“我那时在鲜卑听说虞衡死了,是真的么?”
“是,他死了。”虞思点了头,“他若是知道你还记得他,恐怕心中会十分激动了。”
这话叫祁应忍不住笑了笑,他道:“罢了,多谢太傅过来了这一趟。”他一面说着,一面又自嘲起来,“太傅,我昨日弹琵琶还不错吧?”
“不错,可以做个乐师。”虞思肯定地笑了笑,“做个乐师也不算太差。”
“是啊,不算太差。”祁应说道,他一边说着,一边对着虞思摆了摆手,回去了那窄小的院子里面。
处理过了祁应这件小事回去,虞思碰到了带着厚礼来道歉的荀演。
荀演眼眶红红,不复早上那嚣张模样,诚恳道了歉,又说他现在已经丢了宣威将军的名头,请太傅大人有大量,不和他那样的蠢货计较。
虞思看着这兔子一样的荀演忍不住便发笑,她原本也不打算计较这件事情,便笑了几句:“我以为小荀这番来是真的来自荐枕席。”
这话叫荀演整个人都爆红起来,他坐立不安地扭着手指头,整个人都快要缩成一团:“请太傅放过在下……我……在下再也不敢了……”
“好吧,就放过了,以后也不提。”虞思大度地摆了摆手,“以后好好打仗立功,迟早还能做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