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啼啼的男人到底哪里好?”他问,“鼻涕眼泪满脸都是,朕恨不得把他给扔出去。”
虞思说那话时候,雷昭就在萧烈身旁跟着,哪里不知道萧烈为何有这么一问。可他却也无从回答,他还觉得他们太傅就是随口一说呢……
但话当然不能这么说,否则他只会被他的陛下一脚踢出去反省。
于是他道:“太傅或者是觉得柔弱些的比较可爱。女子们经常会养一些柔软的猫儿狗儿之类,便是觉得柔柔弱弱的十分有趣。”。
萧烈皱眉:“那又不是人。”
“都是玩物爱物,或者有共通之处。”雷昭道。
萧烈认真想了想这话,倒是也觉得有理了。他想了想,便道:“朕要去见一见太傅,有些话朕要对太傅说。”
“陛下……陛下且慢。”雷昭搬出了厚厚的一摞奏疏,“陛下先处理了这些,再去见太傅也不迟呢……”
“这些可以放一放。”萧烈摆手示意他让开。
“可这些奏疏是昨儿太傅差人送来的。”雷昭并不让开,“陛下处理了这些再去找太傅,太傅发现陛下如此勤劳,也愿意对着陛下多笑一笑呢!
”
最后一句话让萧烈迟疑了,他想起虞思平日里那张淡漠的严肃的面容,便坐回了几案后面。
“拿来吧,朕看看都是些什么事情。”他示意雷昭把那厚厚的一摞奏疏都搬到面前来。
初春的天气变得快。
还没到中午,便有乌云飘来遮住了太阳,天气阴沉,仿佛要下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