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在帝京时候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这还是他头一次这么没有节制地喝酒——他还能记起宴会上的情形,他确信是这是因为底下的臣子们不敢开口劝他的缘故。
若不是后来虞思回来,恐怕那些将军们还要陪着他继续喝下去了。
他们从前在帝京时候是敢劝的。
想到这里,萧烈心底又泛起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他从打了这场胜仗开始,才是一个真正的至高无上的皇帝了。
远远的,有细碎的嘎吱声传来,仿佛是有什么断裂开一样。
萧烈由着内侍给他换了衣裳,随口问道:“那是什么声音?”
“天气暖了,行宫里面那片湖水在化冻。”内侍回答道,“安静的时候就能听到。”
“这个行宫里面还有湖。”萧烈很意外地往外看了一眼,“这会过去看看?”
“陛下,这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呀!”内侍给萧烈把衣服穿戴整齐了,“陛下明儿白天再看吧?”
“你听那个化冻的声音。”萧烈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已经没了睡意,“朕要去看看,万一这一晚上就化完了,朕就看不到湖水化冻时候的样子了。”
内侍们面面相觑了一会,不知应当如何劝解,只好叫人摆了仪仗,三更半夜去看行宫中那片正在化冻的湖。
第45章 吻
虞思提着灯笼穿过长长的漆黑的回廊。
远远的,巡逻的禁卫觉察到有人靠近于是停下来探望,等到她走近了,一行人才仿佛松了口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