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恰好就有一个和鲜卑勾结的逆臣,太傅难免不多想。”萧烈叹了一声。
“臣也是立刻便想到了,便向太傅道了歉。”楼铭道,“只是话说出口,还是冒犯的地方太多,臣想请陛下帮臣在太傅面前说几句好话……免得太傅将来总觉得臣是个含沙射影的奸鬼……”
这话叫萧烈笑出声了,他看了楼铭一眼,道:“朕见到太傅时候,会给你说几句好话。”
楼铭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接着又听萧烈道:“兵贵神速,现在不是理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早些出兵,把北地平定为好。”
“是。”楼铭心头一凛,不再想其他的事情。
傍晚时候,程龄带着乔氏一行人回到了平城。
城外调兵频繁,城内戒严,青豫亲自拿着虞思的令牌,才把程龄一行人接到了府中来。
虞思从程龄那边问过了鲜卑元氏最新的调兵动向,便把自己理好的那些奏疏装好,命人备马准备往行宫去。
“太傅不见夫人了?”程龄和青豫对视了一眼,有些迟疑地问。
虞思摆了摆手,道:“就把夫人安置在萱草园,其余的你们看着办。”她说着话,便走出了书房,身后侍从们跟上去,浩浩荡荡的一行人便离开虞府往行宫去。
程龄倒是松了口气,他向青豫道:“那我就先去把我妹妹送回家去,别的交给你?”
青豫点头:“我来吧。”
两人分头行事,青豫先把乔氏和那两个女奴送回萱草园,再把虞衡尸身直接送到西院,又叫了大管家董梁过来商量丧事如何办,要不要等卫氏和虞惠回来等等。
虞思踏着夜色来到行宫,她去书房单独见了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