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于危言耸听,帝京难道容得下她如此?”祁应微微皱眉。
“帝京不过只是昏庸,他们叫一个女人做了太傅。”容晴呵呵捋了捋胡须,“就连陛下也会成为这位太傅的垫脚石。”
这话叫祁应脸色黑了下去。
“陛下身后有鲜卑元氏,便能和萧氏分庭抗礼,何必去低头?”容晴看着祁应,“若真的低头,可就是给他人做嫁衣啊!”
祁应静默片刻,面露犹豫。
容晴再接再厉又道:“若是虞衡那样的人,我便不劝陛下这许多,那位女子可非常人,陛下请三思。”
祁应看了容晴一眼,长长叹了口气,道:“我还得想一想。”
容晴着意看着祁应神色,他缓缓又道:“若陛下犹豫,还请先叫那太傅离开平城,无论如何,陛下将来选择如何,她在平城变数着实太大,对陛下也太多威胁。”
“她现在何处?”祁应转而看向了外面,唤了人进来问询。
听闻虞思带着人回去了虞府,祁应面上再次露出踟蹰犹豫,他站起来,向左右道:“摆驾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