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就在城外。”来人回答道。
“城外?”祁应微微一愣,立刻想起方才听说的虞衡一事,两件事情相互映衬,倒是突然知道为何虞衡会那样狼狈逃窜,他看向殿中诸人,又问,“她是何时回来平城的?”
“这便不知了。”殿中诸人相互议论了一番,如此回答了。
自从虞衡做了家主,虞氏在北地的地位不说一落千丈,也落了个百丈,众人对虞氏远没有从前那般关注,自然不会注意到虞思竟然在这样时节回到平城。
“送信的人还在么?”祁应看向了刚才进来那人。
“还在外面等候陛下接见。”那人回答道。
“叫他进来。”祁应垂着眼睑如此说道,然后他看了一圈殿中的人,又道,“容晴留下,其他人暂且退下了。”
容晴从前乃是祁应身边最受信任的幕僚,现在被封了丞相,仍然是祁应最信任的人。
其余人听着这话,便纷纷站起来,安静退到殿外。
替虞思送信的董梁与他们擦肩而过。
他们之中很快就有人认出董梁是从前跟随在虞彻和虞悫身边的长随,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待到董梁进去殿中了,便窃窃私语起来。
“那虞衡……竟无用至此?”
“他原就是草包,老虞公尚在时候他狐假虎威尚且做不出什么名堂,如今还能被一介女流玩弄于股掌之间,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