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退了一步,接着却又急促地上前去,她大步逼近到虞思面前,几乎粗鲁地掀开了那方小小的几案。
杯盏茶壶随着她的动作碎了一地。
清亮的温热的茶水扑洒开来,有热气氤氲。
虞思没有躲闪,她抬手架住了她。
“母亲最近过得好么?”虞思问。
乔氏低头看到自己的裙摆被那已经污浊的茶水浸透。
“母亲来信说在平城受了虞衡的诸多责难,日子难过。我此番回来,已经叫人把虞衡从虞氏除名,还有那些不知所谓的族老之类,也一并赶出了虞氏。”虞思半起身,扶着乔氏的胳膊,叫她在席上坐下了,她的语气平静,“从今往后虞氏便由我来主持,不会再让母亲委屈。”
这简单话语却叫乔氏心中翻江倒海一般,她抬眼看向了虞思,而虞思也正看着她。
“母亲不高兴么?”虞思问。
乔氏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看着虞思,几乎压抑地笑了一声,却道:“你——你真像你父亲!”
“我像父亲,会让母亲觉得不高兴吗?”虞思目光平静,她也笑了笑,“但我觉得,我更像母亲你多一些,母亲你觉得呢?”
乔氏的手也颤抖起来,似乎是气急了一般,咬牙切齿道:“不,你根本与我不像!”
闻言,虞思低了头似乎漫不经心一般理了理她长长的宽大的袖子,淡淡道:“我以为我与母亲是最像的。这世上哪里有不相似的母女呢?”顿了顿,她再抬头看向了乔氏,面上还是带着笑的,“母亲与我一道回帝京吗?离
开平城,重新回去繁华的帝京,虞氏从前的宅邸已经修缮一新,我为母亲留下了从前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