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乔氏想要问什么,却又不知能如何开口,她整张脸都变得苍白起来,她踟蹰了好久,忽地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她会知道府中的事情吗?”
宝慧当然知道乔氏所指是什么,她抿了下嘴唇,转身把屋子里面的小丫头都赶了出去,然后在乔氏面前跪了下来:“夫人……姑娘与夫人是这世上最亲的母女关系,夫人最应当信任的,应当是姑娘。”
第30章 过去
乔氏向来只觉得自己的子女缘分薄。
她虽然生了一儿一女,但这一儿一女并不像她,反而个个都像虞彻,虚伪又好名声,会在她面前装出假惺惺的母慈子孝。
虞氏当初在魏朝时候何其煊赫,偏偏虞彻要做个节俭的样子来博名声,衬得她好像只贪慕荣华富贵满心虚荣。
虞悫和虞思从小就
被虞彻抱走,被教得冷漠无情,半点不会体谅她这个母亲,可偏生在她面前又每每做出低头听从的样子,倒闹得她仿佛无理取闹不知体谅儿女的孝心。
她每每想起他们喊她母亲时候的情态,便只觉得恶心作呕。
若真的把她当母亲,为何不事事听从她的安排,为何总做些叫她为难的决定呢?
虞悫那时候为何就要做家主,为何不愿意把家主让给虞衡?
虞悫那时候为何不愿意成全了她这个母亲,难道她就应该从此守寡到死?
虞思为何要收起了家主的私印宝印,叫虞衡在家中种种尴尬,甚至不能在下人面前抬头?
虞思为何明明知晓一切发生,为何还要假惺惺在她面前说什么母女?
种种件件难以历数,她只想一想,便心中憋闷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