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思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又问:“这贺氏近来还与我们有往来么?”
“今年过年,贺氏也打发人送了东西。只是家主和夫人不曾理会。”董梁说道,“说起来家主……”他顿了顿,自觉措辞不当,便改了口,“将军似乎不怎么愿意和从前的那些故旧来往,今年年礼有许多家都未曾回礼。”
虞思听着这话,嘲笑地哼了一声,道:“这只怕是他心中自卑又有鬼,窃取了家主之位,也没能堂堂正正做个真正的家主。”顿了顿,她看向董梁,道,“把礼单找来,再过几日是上元节,也正是回礼的时机。就说今年虞氏出了家丑之事难以言说,礼数上实在有缺,请诸位多多担待。回礼比往年加重三分。”
董梁忙应下,又道:“稍后我便去把礼单都找来给太傅过目。”
“与贺氏联系,我想知道鲜卑那边是什么情形了。”虞思重新看向了部曲督,“还有元氏,他们就甘心做祁应的马前卒?”
“是。”部曲督应下。
正说着话,外面有人通传:“太傅,几位族老在外面求见。”
“请他们进来。”虞思平静点了点头,并没有起身。
门被打开,几个虞氏宗族中的长者进到了屋子里面来。
他们看到虞思,面上露出几分恼火,似乎对她这样不动如山坐在那里十分有意见。
虞思也看着他们,她认出走在最前面的那位族老,便是当初虞悫生病时候就和虞衡勾结,并为虞衡的家主之位鼎力相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