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候脑海中的百般思绪在踏入宗祠的那一刻似乎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脑海中想过无数想要与人分辨争论的话语都没有说出口。
她甚至突然感觉到自己有些冷漠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和卫氏有那么一场几乎激烈的争辩,但事实上却是连话都没有多说几句。
她原本以为自己跪在这里祭拜的时候会有不能自已的悲痛和哭泣,可她跪在这里,却并没有感觉伤怀,她甚至只觉得……这虞氏的列祖列宗并没有保佑子孙后代,若真心保佑,为何虞氏会遭遇这些事情呢?若祖先有灵,为何她的父兄会枉死?
她最后一次拜下。
然后站起身来,看向了部曲督和董梁。
“现在给我说一说最近平城的事情吧!”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如此说道。
自从虞思带着三百护卫离开平城,去到京城,最后还做了太傅,留在平城的虞氏部曲众人便一直心思摇摆。
他们当然应该跟从虞氏家主,那时候他们就是被家主虞彻招募,虞彻去世后,他们就应当继续对下一任家主效忠。
无论虞氏家主如何变动,他们都应当坚定不移,只做忠于家主的部曲。
但他们没想到虞氏会在虞悫去世后发生变故。
更没想到家主的私印和宝印落到了虞思手中,留在平城做了将军的家主虞衡手中什么都没有。
若是虞衡与虞思一起在平城倒是也罢了,虞思却带着人离开京城去京城做了天齐的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