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忙道:“思儿,究竟是什么事情?为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是连怎么劝解都不知道了!”顿了顿,她又道,“思儿,说到底二叔与我们也都是一家人,何必刀剑相向呢?”
虞思看着虞衡,道:“那二叔把刚才对我说的话再对我母亲说一遍如何?让我母亲听听你是怎么辱骂我,怎么打我的!”
“侄女,我今日在代王府中喝酒,脑子不清醒说了胡话,还请侄女谅解。”虞衡只扫一眼身后那些护卫手中亮处的兵刃,就能屈能伸了,“那两个印
章大约是夹带在什么地方,我自己没找到,冤枉了侄女,是我的错。”
这时,乔氏终于推开门口挡着的青豫等人强行闯了进来。
虞衡一看到乔氏身影,立刻旋身朝着她跪下去,低头忏悔道:“嫂嫂,你骂我吧!我冤枉了侄女还对着她大吼大叫,她再怎么生气都是应该的!嫂嫂是我没替大哥和侄儿照顾好你们!”说着,他竟一闭眼就两行清泪,抱着乔氏的腿哽咽着哭起来。
虞思万万没想到虞衡还能这么豁得出去,她再不依不饶,便是咄咄逼人了。
乔氏没有对虞衡说什么,只向虞思道:“这事情暂时就这么算了吧!已经这么晚了,再闹下去阖府都要被惊动。你二叔如今是家主,好歹也让他留几分颜面。”
虞思看了乔氏一眼,又看向了虞衡,她道:“那就请叔叔以后看好自己的东西,自己弄丢了就诬赖别人是小偷,真不知谁才是小偷,是不是因为自己做了偷鸡摸狗的事情,所以以己度人总觉得旁人也都是鸡鸣狗盗之辈?”
虞衡听着这话,好不容易强忍下去的火气差点又冲上头顶,他咬着牙不说话,只对着乔氏流眼泪。
然而虞思还没放过他,她又道:“从前我父亲和阿兄尚在时候,从未听说他们出门应酬什么代王,从来都是别人求着我们虞家,怎么到了叔叔手里,倒是要腆着脸去求别人施舍一口饭吃了?叔叔自己想做奴婢,还要拉着整个虞家一起做奴婢?叔叔想跪着求人给口饭吃再美其名曰是从龙之功,到时候死了到地底下,不怕被虞家列祖列宗骂说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