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衡抬手叫人拿了文房四宝来,道:“我这会就写了调令,明天和你一起去点点家中部曲究竟几何。”
话音落,门口的长随立刻去捧了文房四宝过来,虞衡简单写了个调令,叫鄢璀拿到书案那边自行用印。
鄢璀拿着调令走到书案边去打开了才从正院送来不久的存放印信的匣子,然后动作停住了。
“宝印就是那枚白玉镶金的,私印就是那方玄鸟铜印。”虞衡一边烤火一边说。
鄢璀看向了虞衡:“将军,并没有这两枚印章。”
“没有?”虞衡眉头皱起来,“怎么可能?”
“确实没有。”鄢璀捧着匣子回到了虞衡身边,“里面仿佛是一些其他的印信,并没有私印和宝印。”
虞衡低头去看匣子里面那些印信,他接过来认真翻找了一通,最后甚至把这些印信都倒出来放在小几上一一看过,他转而看向了长随:“这匣子有人动过?”
“不曾有人动过,那天将军从正院拿回来,就一直放在书案上。”长随急忙回答,“书房也没有旁人能进来。”
“定是被那丫头片子给拿走了!”虞衡一下子就想到了虞思,他一巴掌狠狠拍在小几上,那些印章全都震落满地,“只有那贱人做得出这样的事情!还好没叫她嫁去了姬家!否则再过些时日就要让姬家人到我们家拿着私印和宝印指手画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