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看向了虞悫,她也明白自己应该做个决定。
“如果我便就是要你让呢?”乔氏问。
虞悫笑起来,他道:“那日你给父亲灌的药应当还剩下不少,是么?”
乔氏的手颤抖起来,她下意识握紧了拳头:“所以那日你就在外面……”
“那夜父亲原本找人叫我去交代一些事情,但我到的时候,仆从说母亲在里面与父亲说话,所以我就在外面等待。”虞悫声音中不自觉带上了刻薄之意,“母亲觉得我是看到了,还是听到了,或者……母亲觉得为何我会生病?”
“为何?”乔氏几乎是下意识地接了话。
“因为我每天夜里都会梦见父亲化为厉鬼,一声声质问,问我为什么眼看着一切发生而不去救他!他问,我这个不孝子为什么能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虞悫抓住了乔氏的手腕,“我也想问母亲,你有没有梦见父亲、梦见与你结发二十多年的夫君?是因为没有良心,所以永远不会亏心,永远没有愧疚,是吗!”
乔氏甩开虞悫的手,几乎狼狈地后退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脱口而出的只是这句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母亲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你与虞衡之间的事情,我早已一清二楚!”虞悫大力掀开了面前的书案,他几乎逼迫着抓住了乔氏的手腕,“那日父亲是不是就是这么抓着你的手,想要把你甩开?你在灌药的时候,心中可有惶恐,你可有觉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