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思于是走过去挨着他坐了,口中嘟哝道:“家中自然是不好的,二叔每日颐指气使,仿佛他才是家主一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顿了顿,她抬眼看向了虞悫,“阿兄,有什么事情却不能与我说?母亲也是什么都不与我说,还叫我每天就待在院子里面不要出来。”
“你也没听母亲的话。”虞悫语气平平笑了一声,“要不哪能今天看到你。”
虞思靠在兄长的肩膀上,她这会倒是比刚才心安定了一些,她想着这些时日的事情,又道:“兄长快些好起来,等你好起来,他们也不会到处打听打探了。”
“他们在打听打探什么?”虞悫状似无意问。
“我不知道。”虞思摇了摇头,“子言也就是听了个只言片语,母亲又不许我出门。”说到这里,她有些气恼了,“我倒是像个外人一样,家里的事情你们都瞒着我!要不是我今天非得过来看看,你们是不是还打算什么都不告诉我呀?”
“有些事情……”虞悫再次叹了一声,“等将来你就知道了。”
虞思嘟了下嘴巴不怎么高兴。
虞悫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道:“我给姬家写了信。”
虞思愣了愣,她抬眼看向了虞悫:“为什么给他们家写信?”
“你与姬家的亲事,我打算趁着父亲百日内给你办了。”虞悫笑着说,“原本父亲便与我商量好了,明年就要把你的婚事给办了的。如今也是顺着父亲遗愿。”说到这里,他深深看了虞思一眼,“过了年你就二十岁,要是再耽搁三年,便太不好了。”
虞思听着这话不怎么高兴,她道:“我要是走了,阿兄你一个人怎么办?我怕他们都欺负你。”
“可阿兄希望你能好好的嫁人,将来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你都平平安安的。”虞悫认真看着虞思,“若我不在了,姬家来人,你就跟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