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
那一家子就像是捂不热的石头。
直到与林大同定亲,廖红卿有了未婚夫,她却是最后一个知情时,忽然就明白了许多事。家里人从来就没有在乎过她,不管她怎么想,所谓的对她好也含着私心。
如今,范家人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影响到她。
廖红卿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我在潍州府出生,不可能在京城长大。你想和我青梅竹马,除非去潍州府。真的是,什么醋都吃,也不怕酸死。”
贺元安不满:“一想到那个棒槌曾经是你未婚夫,我这心肝脾肺肾都不舒服。”
“你见着人了?”廖红卿好奇。
林大同的婚事到现在也没定下来,据说林月梅有帮他操持过,他自己不愿意,想要先考中了再说。
“偶遇,看见有姑娘朝他献殷勤。”贺元安轻哼,“装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脸皮可真厚。那些姑娘是不知道他的真面目,不然,才不会看上他。好在他自己识相,没有真的接受人家姑娘的示好。”
廖红卿不怎么打听关于林大同的事,但身份摆在这里,有不少人想方设法与她拉近关系,便会拿着各种隐秘的消息来讨好她。
林大同这几年一心读书,没有再与女子来往。
廖红卿用玉片将他脸上的香膏刮到一处,正干得认真,手腕被他抓住,她疑惑地看向他的眼。
贺元安认真道:“卿娘,过两个月,咱们出去走走吧。不带孩子,就你和我!”
廖红卿惊讶:“你又要出远门?”
“不,是特意带你出去游玩,你想去哪儿?”贺元安语带歉疚,“自从我们成亲,你一直被关在京城之中,我还时常把你撂下,现在想来,实在对不住你。”
“你要忙正事嘛。”廖红卿很想得开,如今的日子比起曾经在潍州府,在兴安府,还有太傅府,都好太多太多了。
回顾前半生,竟是只有在将军府才得了几天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