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听姑嫂二人的提议就一口回绝,结这样一门亲事,不光不能与侯府亲近,可能还会被侯府疏远,可是这两人完全听不进去。
张学盼有自己的想法,廖红卿亲戚虽多,但生父只有一个,总不可能真的和娘家断绝关系。只要有来往,就有亲近的机会,总好过他们如今连侯府的门都进不去。
她心中本就忐忑,被哥哥一喝,眼眶中的泪水瞬间从脸颊上滑落:“我还不是为了你。”
吼完,转身夺门而出,回了自己的屋子后砰一声关上了门。
张姚氏只觉胆战心惊。
果不其然,张学坚没追出去,严厉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我嘱咐过你,平时看好她,实在看不住,你就别让她出门!”
张姚氏委屈:“她非要拉我一起,我实在拦不住。你就这一个妹妹,我哪里放心让她一人出门?”
张学坚却已起身去了屏风后,选出了一身深蓝色的长衫,一边系绳,一边道:“你跟我一起去侯府请罪。”
张姚氏不太敢去:“我是女眷,去了还要麻烦侯夫人,不合适!夫君一人去吧,快去快回。”
“长嫂如母,我母亲不在,就该你教养妹妹,如今她做下错事,你怎么逃得掉?”张学坚语气不耐,“别磨蹭!快些收拾,换一身衣裳,别失礼于人前!”
张姚氏:“……”
贺元安一连跑了几日,脸都晒黑了。廖红卿拿了特制的香膏帮他敷脸。
屋中静谧,廖红卿拿着小玉片将淡粉色的香膏敷在他的脸上,周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要连敷五日,才会慢慢变白。我让你带着一起,每天晒完后敷,肌肤就没这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