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继海深以为然:“明日我就出去找媒人,若是快些,后天就可以开始相看。一辈子太长了,人心易变,不要觉得合适就行,还是得问问自己愿不愿意和对方姑娘相守一生。一旦答应了亲事,就要为对方负责。自己选定的人,就不能让旁人欺负了她……免得抱憾终身。”
范玉华不是三岁孩子,从潍州府到京城,他或是有意,或是无意地听说了不少当年长辈之间的恩怨。
母亲和当年那位才貌双绝的京城第一美人自然是没法比的。
“父亲还觉得遗憾吗?”
“只是后悔,后悔没有好好待她。”范继海叹气,“也后悔没有照顾好你母亲,让她对我没有半分信任,你母亲固然有错,可人非圣贤,谁没错呢?我也错过。”
范继海在女儿面前云淡风轻地表示管不住婆媳俩他就收拾行囊回乡,他已入了京城,在京城这几年,也算是站稳了脚跟……好不容易走到如今,在书院中也有了几分地位,不算是最差的那种夫子了,他又怎么舍得放弃如今这一切回乡去?
“你若不想回乡,就帮我盯着她们。别让她们再做蠢事。”
范玉华:“……”
京城繁华,父亲在此地位不高,但得人尊重。
虽说父亲的身份在哪儿都得人尊重,可是潍州府的学子和京城的学子完全不一样。
潍州府的学子出身一般,而京城内,兴许他走出去,看在父亲面上与他打招呼的就是尚书之孙。
高官之子都会对他客客气气,这份殊荣,在家乡肯定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