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接了三弟和四弟到前院去住。”
白如意了然,这是打算教导底下的儿子来传家了。
说话间,贡院门口有了动静,有书生出来了,霎时,像是一滴水滴入了滚烫的油锅里,门口瞬间热闹起来。
彭知礼来得很快,模样憔悴,眼底青黑,见面后打了个招呼,看见何韵儿时,眼睛都亮了亮,伸手就抓了她的袖子:“韵儿,我好累呀!”
何韵儿:“……”
白如意眼皮直跳。
儿子居然会对着除了她以外的人撒娇,瞧瞧那动作,忒自然了。
廖红卿看天看地看窗外,就是不看一双壁人。
何韵儿脸颊飞霞,想甩又甩不开,也有些心疼他,不舍得用力甩他的手:“那你吃饱喝足,回去洗漱后赶紧睡。”
彭知礼嗯了一声,格外乖巧。
何韵儿脸颊很热,感觉这屋子有些待不下去:“那我先走了,明儿再来看你。”
考完一场,中间要歇三天。
“我还是后天再来吧,你好好睡。”何韵儿扒拉了三四次,总算是把他的手推开,然后匆匆下楼离去。
她哪怕背对着彭知礼,也能感觉到他不舍的目光。
此时她特别庆幸父亲当机立断送走了兄长,不然,将军府退亲,她就错过这个有心人了。
彭知礼回过头,看到母亲和姐姐,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干了什么,同样羞涩不已:“娘。”
“回去用膳。”白如意早安排好了,酒楼里的饭菜确实方便,但容易吃坏肚子,若是在紧要关头病上一场,接下来也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