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你母亲。”彭继文再次强调。
杨静音不紧不慢:“我母亲是郡主。”老太太算什么东西?
“我会嫁给你,看中的是你这个人,可不是因为你那个不讲理的老娘。彭大人,你如果非逼着我拿他当亲娘孝敬,那……咱只有一拍两散!堂堂郡主之女和离,旁人再看不惯,也不敢拿到面上来议论。”
说到这里,她又冷笑了一声,“郡主的女儿不愁嫁,我和白如意还不一样,白如意出身书香门第,讲个规矩礼仪。本姑娘可不管这么多,也就是时运不济,否则,本姑娘若身有爵位,轮得到你捡便宜?你倒是睁眼看看,能够教训本姑娘,让本姑娘以礼相待的长辈都是哪些!”
不是郡主,就是公主。随便哪一位单拎出来,都是高官和诰命。
这话很不客气,边上还有下人,彭继文一张脸涨得通红。
杨静音往门外走,又道:“老太太若搬走,她所住的那个院子可以给知礼住。”
当初搬家,杨静音刚入门不久,也不知道老太太的脾气,大家闺秀要尊敬长辈,夫妻俩住了宅子的正院,第二好的院子给了老太太。
“知礼住那个院子,身份上很合适。给他留着那地方,对外你也好意思说自己尽到了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了。”
老太太没有追上白如意母女,回到雅间后就得知儿媳妇要她搬出那个四进大宅,回到原先的小院子里去住。
一瞬间,她只觉得天都塌了。
万氏在杨静音面前一个字都不敢说,此时只剩下小叔子和婆婆,才敢开口:“为人子女,应该孝敬长辈,弟妹如此……实在是……毫无规矩体统。”
彭继文没吭声。
白如意上了马车后,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气死我了。彭继文干脆改名叫鸡瘟算了,家事上从来都拎不清,全由他那个娘乱来……我当初简直是瞎了眼……”